张让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徐福,“这点小盘算,在咱家这里可上不得台面!”
徐福擦了擦额头的汗,老老实实地说道,“就知道瞒不过张侯,可我家将军也是情非得已!”
“功劳都让世家夺走了,刚进了颍川城,还和崔家起了冲突!”徐福心有余悸地说道,“我家将军也想孝敬张侯,有心无力啊!”
“崔家?怎么这里还有崔家的事?”张让眉头紧皱,冷声问道,“别藏着掖着了,一股脑儿都说了吧!”
徐福瞅准时机,添油加醋地把刚刚在颍川城里发生的一幕幕都说了。
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,吕逸当街杀了崔忠就成了崔家诋毁张让,吕逸抱打不平。
客栈那一场大火也成了何进忌惮吕逸,悄悄派人混入军中行事。
这一番话把张让说得怒气勃发,咬牙切齿地道,“崔家,竟然两面三刀!”
徐福赶紧煽风点火地说道,“可不是吗!那崔家对张侯颇有微词,却不敢当面表露,知道我家将军是张侯看重之人,这才偷偷下手!”
“张侯,这哪里是跟我家将军过不去!”徐福沉痛地说道,“这就是在打您的脸啊!”
张让的脸色一阵青,一阵红,好半晌才缓过劲来。
恢复了冷静的张让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说吕逸有把握杀了张角?”
“绝无问题!”徐福拍着胸脯保证道。
“事成之后当如何?”张让睨目问道。
“自然唯张侯马首是瞻!”徐福一脸诚恳的说道。
“哦?哪怕咱家让他掉过头来打何屠也会依令而行?”张让突然问道。
“虽然羽翼未丰,我家将军绝不会推辞,但何屠不过一介匹夫,不足为患!”徐福只是愣了一下就说道,“在下建议张侯再等一等,等我家将军从塞北归来之时,才是真正能为张侯效力之日!”
“塞北?”张让一愣,旋即明白了,“好大的野心!”
突然张让厉声喝道:“好悬信了你的满口胡!你说这半天,可有凭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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